𝐓𝐗𝐌𝐂|2026年08月19日 14:48
我觉得重心无疑正在向更加宽松的净融资政策倾斜,因为财政部别无选择。这也意味着货币权力会逐步从美联储流向财政部,甚至可能导致美联储逐渐失去对利率政策的控制。不过,要达到这种程度,可能需要发生类似大流行病或世界大战级别的重大危机。
我还认为,这意味着边际储蓄和资本将越来越被主权国家强制留在它们可能并不愿意的地方,并承受它们可能希望避免的条件……因为各国政府别无选择。主要有两个原因:
1)生产能力的布局曾经是一个经济选择(“谁能最有效率地生产?”),而现在,由于美中脱钩,正越来越成为一个国家安全选择(“*谁*来生产?”)。供应链和金融架构必须/将会以主权为核心重新配置。
2)由于人口结构和债务负担(相对于GDP)的原因,大多数发达经济体的财政数学已经不再成立,而年轻一代对改变的渴望日益强烈,因为他们的社会契约似乎已经破裂。
要解决这两个问题,可能需要动员国内储蓄和投资,这将大大减少它们在旧有现状下享有的自由。这与其说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大计划,不如说是激励机制变化和政治权宜之下的结果。应对日益增长的民粹主义和地缘政治压力最可能的释放阀,可能是货币持有者(储蓄者)购买力的被动削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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