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霍茨——这个在17岁时首次破解iPhone并逆向工程PlayStation 3的黑客，在索尼起诉他之后——在周日发表了一篇博客文章，认为AI编码代理的广泛采用将以灾难告终，或至少接近灾难。

“我现在就说，AI代理在软件开发中的采用将是这个领域历史上最有成本的错误之一，”霍茨写道。“代理不能编程，而人们意识到他们无法编程的时间越来越长。”

“输出是坏的，但以一种越来越难以察觉的方式。这正是你从一个日益准确的统计模型中所期望的。”

这篇标题为“永恒的糟糕九月，”的文章发布于安德烈·卡帕西（Andrej Karpathy），AI领域最杰出的研究人员之一，加入Anthropic的预训练团队的五天后，明确表示AI代理已经改变了软件开发。这两个人现在代表了一个行业尚未解决的辩论的对立面——两者都有实实在在的可信度来主张自己立场。

霍茨并不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得出结论的。他花了六个月时间在真实项目中使用代理：他的开源深度学习框架Tinygrad的一部分，以及对一个USB-PCIe芯片的完整固件逆向工程。“代理将所有进展的部分放在前面，”他写道，然后递给你他所描述的一个老虎机的杠杆——你拉动它，希望最终的工作能够完成。

但是，它从未真正完成。

与自我无关

霍茨预见到了明显的反驳：一个通过其技艺定义自己部分身份的程序员自然会抵制那些威胁到他被取代的工具。他严肃地对待这个异议，并在论据上驳斥了它。

“我多想了一下自我价值保存的事情。谷歌的AFL发现的漏洞比LLM多，但没人对此感到不满。国际象棋和围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受欢迎，”霍茨写道。就国际象棋AI主导人类数十年这一点，他是对的，而这项游戏也变得更加受欢迎。

所以，他的担忧并不是被取代。更重要的是，当每个人都在同时使用这些工具时，代码质量会发生什么，特别是当大型科技公司和华尔街不断推动这些工具的大规模使用时。



“我几乎觉得这是某种心理战，以推销代理，”霍茨争辩道。“对失去的恐惧是促使大型公司行动的唯一方法之一。尽管我认为在这种恐惧中，他们正在犯一个大错误。”

他最核心的论点是组织性的。高绩效者有足够紧密的反馈循环，可以在问题发布之前发现代理所生成的问题。他们阅读代码，识别错误，并在何时信任工具之间进行校准。“底线表现不佳者不会自我检查，”他写道——而他们正是那些利用代理生成其之前输出10倍的人。在一家大公司中，这个数学结果会产生具体的影响：平均代码质量的快速恶化，被大量掩盖。

他认为最终的结果将是“所谓廉价混沌的黄金时代，而质量精品的黑暗时代。”作为一个具体的例子，他提到苹果正在推动AI编码工具在整个工程组织中的使用，然后简单地问：“你认为在接下来的两年里，macOS会变得更好还是更糟？”

阵营的立场

霍茨现在将自己归类于他所称的“LeCun/Marcus阵营”——指的是Meta的首席AI科学家扬·勒昆（Yann LeCun）和长期持怀疑态度的盖瑞·马库斯（Gary Marcus）。两人都认为，语言模型本质上是复杂的模式匹配器：它们能够模仿现有代码的分布，但无法从第一原理推理出真正的新问题。

Vibe编码——用简单的语言描述你想要的内容，让AI生成实现——在过去一年中迅速兴起，各大实验室将基于代理的编码定位为旗舰产品。微软在2025年将GitHub Copilot转变为一个完整的代理系统，首席执行官萨提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形容这是一次与转向云计算相当的平台级变革。

对霍茨立场的反击并非抽象。卡帕西在2025年初对代理持怀疑态度，但在新模型发布后于5月19日改变了立场，加入了Anthropic的预训练团队——这是霍茨出版文章前五天。他将接下来几年这一前沿阶段形容为“特别具塑造性。”

Anthropic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代伊（Dario Amodei）在达沃斯表示，一些Anthropic工程师已经停止自己编写代码，让模型处理代码，并在审核输出时进行审查。霍茨则表示他尝试过这样做，但每次最终还是得去手动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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