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 a16z 图（数据来自 OpenRouter）说明了：在 API/Agent 路由流量里，人类已不再是 token 消耗主力。 Agent 目前大约消耗人类近 5 倍 token，且自 2026 年 2 月起大约增长了 14 倍。 原因是工作模式不同：多步规划、工具调用、反复读写上下文；其中缓存 token 占 agentic token 的绝大部分（a16z 称超过 85%）。人类偏一问一答，Agent 偏持续迭代。 这不代表消费级 AI 产品里人类已经退居次席，也不等于 Agent 已经全面成为基础设施。 它说明的是：增量需求越来越多来自自主运行的 Agent，不单纯来自于聊天。 成本结构会被改写： token 量上升，但缓存更便宜； 真正吃到增量的，大概率是把 Agent 循环做高效、并能提供便宜稳定推理和工具的那些。 对加密而言，这是潜在机会，甚至是结构性机会。 Agent 要真正自主，就需要自己支付算力、数据和工具，不能每次靠人开 API key 或刷卡。 x402 提供了一种链上小额支付方式；低费率 L2（如Base等L2）更适合这类支付；以太坊则在探索身份/声誉/验证标准（如 ERC-8004）。(蓝狐)